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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월 15일 江南没有雨的江南,不叫江南。
下午四点出门的时候,尚未感觉到下雨,只不过脑袋上滴了几滴,还是顺手回头把伞拿上。丢丢说南京的奶茶店那个叫牛杯杯的很好喝,是什么纯牛奶搞的,反正我不懂,跑到夫子庙,已经稀里哗啦的下着雨,顺着在百度找到的地图方向走了一圈,竟然没找到这个牛杯杯,回头再找才发现一个忒不起眼的小店,不过小店很干净,清爽,杯子也如大众点评上说的很有特点。额,味道,我真不知道。
把奶茶拎回雨花台,雨已经很大,奶茶似乎已经有点冷,回头又去赴约。
很久没有下雨的时候在外面溜达,很冷,南京的冬天跟着全国的潮流来得特别突然,连路边的叶子都没来得及掉光冬天就笼罩了整个夜色里南京,低头踩水,水依然溅落在水中,漾起的涟漪压根分不清。霓虹灯的闪烁在这个雨天的冬夜里似乎也因为寒冷而失去了光辉,只不过机械般的一闪一闪。26路来得一如既往的晚,一个人的时候我依然喜欢坐在最后一排,听着mp3里面的那些早就听烂掉的歌,数着被雨迷蒙掉的窗外的树,一棵两棵三棵,偶尔把路灯当成树,偶尔又把树当成一长串的倒影。
雨水起劲的敲打着玻璃窗,耳边依然响着与思绪无关的歌曲。被烟雨迷蒙掉的江南,才是江南本来的面目。
猛男终于定了飞机票,元旦要来南京看我了。。。。。。泰山也说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来南京看我。。。。。。
江南 11월 11일 让我们废话吧 今天是个神奇的日子,因为今天是光棍节,它的神奇之处是在香港,今天是夫妻节,因为11.11代表一夫一妻,一生一世。
今天不少人都在庆祝伟大的光棍节,也有无聊如我们的在祝贺别人早日脱光。回想几年前的11.11,我只能依稀记起最近几年的事情了,去年的11.11,高中同学聚会,我纠结着自己喝多了,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坐地铁回到租的房子,吐得稀里哗啦,第二天早上硬撑着去上班到中午实在撑不下去了跌跌撞撞的冲到老大面前说老大我昨晚喝多了我要调休黄老师则在旁边偷着乐;前年的11.11,我签了我的卖身契,终于把找工作两个多月的劳累给抛在脑后回宿舍长舒一口气,却完全没有签完工作后的特别的兴奋感,只不过是晚上宿舍一群人围着桌子喝酒扯淡;大前年的11.11依然是一帮人在宿舍拼着桌子扯淡喝酒,小黑那个时侯会很感慨的说别看他平时身边女生不少可是一到今天这个日子就TMD指定是单身而我也不知道他和那个会给我发短信说小白小白我想吃鸭子的事妈最近过的怎么样了。而今年的11.11,范大仙说我应该过得不一样,应该用加班来庆祝这个每年只有一次的节日以表示与往年的不同,所以我很听话的在下班之后又猫在单位看了一些与工作无关的批处理的语法,大师则在IM上不停地说师弟啊我们去蓝枪鱼听会歌吧,我说完全不可能直到八点我回家大师终于放弃了。
其实对这个日子完全没有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今天其实不用加班。乐乐同学说我前两天的郁闷是光棍节前综合症,其实我知道不是这么个玩意,是因为我前两天做了个很神奇的梦,梦到有个人带我回到了我家旁边那个很久很久之前和我外婆十分熟悉的周家奶奶的院子,醒来之后我就很迷惘,结果晚上的时候,真的是由这个人带着我找回了我保存在那个几乎已经废弃掉的邮箱中的曾经保存着的Blog的片段。人生就是这么神奇。
就跟王巡是这么狗血一样。这个家伙被很多人说是我的背背山。其实我说我要是跟他背背的话我宁愿找堵墙撞死算了。这家伙现在会在日志里写出一些很肉麻的诸如我现在越来越喜欢看小白的废话的让人瘆得慌的言论。而我则一如既往的鄙视着这个过着禽兽生活的操蛋家伙。
猛男在我加班的时候很风骚的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则在办公位扯着嗓子一顿鄙视他一定要找美女的观念,这厮国庆说要来看我没有过来,这次终于说元旦一定要来南京看我了。想来想去,我来南京之后,除了大姨夫出差来瞅了我一次,还真没有人特地过来看过我,猛男是个贱人,再放我鸽子我就干到北京去废了他,或者遥控老王搞定他。哎,这家伙也没脱光,每天就会在QQ里面YY。
TNND,本来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废话要写......怎么突然都想不起来了。
最近情绪有点大起大落,这样不好,这样不好,要淡定。
大师在蓝枪鱼听歌,小安安回家吃核桃去了,帆哥还没回单位,范大仙去过节了,我的舍友一个在看小说,一个在看电视剧,我在听周华健,写废话。
最近两天ipod里一直在放:谢谢你的温柔。
忘掉了还要写什么废话了,就这么地好了,洗澡去>_<
天下有情人 唱:周华舰齐豫词:林夕 曲:周华健编曲:洪敬尧 (合)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死生相随 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试过以后不醉不归 等到红颜憔悴 它却依然如此完美 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才能够体会 (合)爱是一朵六有天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结果已经枯萎 爱是一滴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还没凝固已经成灰 等到情丝吐尽 它才出现那一回 等到红尘残碎 它才让人双宿双飞 碍… 有谁懂得个中滋味 (男)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 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女)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 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男)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 不管在东南和西北 (女)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合)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11월 8일 戒 戒掉泛滥的心。
戒掉无聊的网。
戒掉扯淡的事。
我追逐不到的东西,就让别人来追逐吧。
累。
不配为人。
不配思考。
不配。
唯一的,是时间。
我独自的穿行在时间的长河。
看着许多人从身边超过前行。
看着许多人被我超过。
唯一的,是我依然在独自前行。
顺着时间的痕迹。
顺着涡流的方向。
卷入深不见底的世界。
该点亮的东西。
只有在这昏暗的世界,一同去点亮,才能照亮世界。
还是戒了吧。
有的游戏,实在不会,也不愿。
正如有人所问:你是不是男人?
不是就不是吧。
只要我依然爱着生活。
只要我依然爱着世界。
纵使被生活嘲弄。
纵使被世界抛弃。
我依然存在。 11월 5일 来日方长 最是怕这句,我们来日方长。其实谁都明了,我们时日无多。
猜来猜去的嘲弄,始终都看不透隔着肚皮的人心。
我的脑子里始终会有一些很奇怪的想法。就跟一个钢镚在某个金属容器里来回的碰撞,咣咣的一阵一阵的。
伟大的罗马皇帝在千百年前写下的沉思,却无法再千百年后再撼动我这个僵化的俗物。
一步一个脚印,回头望去,脚印早就已经被侵蚀。
明日的朝阳,依旧会是从身后升起,从面前落下。
来日方长...... 11월 4일 曾经的少年白了发大师说我在极度纠结的时候废话就特别多,特别能写字,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废话会比较多,什么时候是因为纠结而废话,什么时候是因为废话而废话,总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废话会特别的多,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废话确实是比较。
帆哥说一个人每年都应该有那么一段时间来提高自己,充实自己,我去年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可惜零九年已经快走进了年末,我依然没有时间去把我给我自己定下的目标来实现。所以有人说过我是一个对自己自由主义对朋友马克思主义的人,额,这么措辞好像有点不对,总之我经常放任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桃子的Blog的开头现在是: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落在过去飘向未来,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于是我又想起我刚来南京的时候听的那句歌词: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而如今,南京已经不再是陌生的城市,那座遥远的矗立在东北的冰城却渐渐的在记忆中成为了陌生的城市。
小刚的结婚日子,在被我忙碌的季节里丢在了脑后,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早就结束。没有办法,现在忙得连理会我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每天做的事情,都是那些习以为常的事情。比如每天早上到单位首先是请大师雷我,然后用不可能回复大师,之后再是无尽的文档与吵架。前天很兴奋的把任务结束到只剩下15个,今天突然发现任务又变成了20个。好吧,我知道事情是永远做不完了,可是这也太多了,再多我今晚也不加班了。忙归忙,该做的事情还是要一样不落的做掉,比如中午逛BBS,比如没事到处骚扰,比如到处被骚扰。现在发现要不是经常会有公司的电话打在我的手机上,我的手机几乎可以处于休眠状态了,每日挂着qq却懒得说话,懒得搭理人。只不过却兴奋甚至亢奋得游走于每个人的Blog里面。
伟大的小猪猪要去捐献骨髓了,这厮在感慨我都人品爆发中了中华骨髓库的匹配了,怎么双色球连20注一等奖里面就没有我的份呢。小猪猪永远是伟大的,因为小猪猪和小鸡鸡这两个家伙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悲伤的人,他们两会用很夸张的表情和语气来表示他们对于生活的不满,也会用很刺耳或是很深沉的声音来表达他们对我的不满,更会用很狗血或是带着威胁的语调号称要来南京吃穷我。不过我实在是很羡慕小猪猪,心宽体胖,或许真的是这样。我还记得去年五一转悠到上海,小猪猪在七宝镇惦记着的鱼头。好吧好吧,小猪猪等你捐献了骨髓造了七八级浮屠之后,来南京,哥请你吃十个八个大鱼头。
小鸡鸡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偶尔会从QQ里面冒出来把我一顿鄙视之后又神奇的消失了。
北京的厮们最近也很少骚扰我了,我也很少骚扰他们。
老大应该还在厦门继续当着禽兽教师吧。
开始不习惯走夜路,路灯下被拉长的影子延伸在另外的黑暗里,把自己掩盖在树影之下,辨认出来的不知道是灯光的摇曳,还是我自己本身在晃动。黑夜的黑暗漫延在每个没有灯光的角落,南京的早至的冬天更是加剧了夜晚的荒凉,即使车流不息,人群攒动,而我戴着耳机站在红绿灯下的时候,只能看到红灯的闪烁和绿灯后忙乱的脚步。前一阵每晚胃疼到失眠,不知道是不是啤酒的原因还是本来沉寂已久的痼疾的泛滥,那天打球的时候在路口碰到彪哥的时候,彪哥关切的问了句你的胃咋样了。
断断续续的文字也拼凑不起来我零碎的记忆。因为我总是习惯于用懒做借口躲避很多看似可以躲避的东西。导致范大仙说懒的优点是不学就会,而当我很得意的说八卦是我的擅长时,范大仙对此的评价则是八卦大概是继懒之后又一个不用学就会的本事。
有人问我,大概之意即为一句歌词:如花美眷,谁人顾?只可惜,他们都没有看懂一些事情,而我也不懂,所以没有答案。传世的信物?只不过是一句谎言。
曾经的少年白了发,转头才发现,原来已经在没有借口了,因为懒得去死,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荒唐之极的理由。 10월 25일 十月的尾巴 人人都有本命年,对于我来说,似乎还多了本命月,因为每年一到十月的时候,我就不停的折腾自己。去年用转不开的彷徨,前年是走不出的迷惘。再之前,我就记不清了。有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机器人,过去的记忆似乎都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断,偶尔想回忆起多年之前的一些事情,却无奈发现那段记忆已如内存被memset般清空,徒留下对过去的迷惑。
一到十月,似乎血液里某些催动抑郁的激素会额外的从血管的某个角落里渗透出来。其实以小猪猪的话来说应该是:又到这厮发春的日子了。所以在这秋色渐浓的日子里,我依然会抱着手机在诺大的银行里排着漫长的队伍写废话日记,还会在昨夜灌了自己十四罐啤酒吐了两次之后今天到现在扔旧啥也没吃。十月的尾巴依然漫长的荡漾在轰轰烈烈的满城尘土飞扬的秋日里,日复一日,直到十一月的猫儿抓住了十月的尾巴,于是我的伤悲又会感染给这个毫不知情的可怜的小动物,被她带着游走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想起那个极擅易容的紫颜,片刻沉香之间已换颜改命。容颜如命,有人求之改命,到头却无一例外的应了自己的劫。究竟被改过的是自己的命,还是改命本身就是自己的命呢?究竟是相信命运天定,还是该相信奇迹等待不来? 太阳依然挂在新街口的繁华的楼顶,擦肩而过的路人依旧行色匆匆,所以很多时候我会怀疑路边的广告的效果,因为,至少我很少关注。路口依然是大片的从请不要闯红灯的标语下闯过的人们,还夹杂着我这个抱着手机边造废话边暴走的闲人。 都说十月是收获的日子,所有可以被收获的东西都在这个被诗化了的日子被收获了,最后只留下满园的破败等着冬季的严寒去禁锢全部的蠢蠢欲动。每次提到冬天,我就会想起哈尔滨,因为每年都要好几个月对着黑呼呼的残雪,回南方之后才发现,原来这种曾经的厌恶现在竟也成了一种奢侈,因为这个城市的冬天没有一片落雪。 耳朵里一直在听同样的歌,会让我想到上海堡垒里江洋的无奈,其实我还是蛮厌恶那些作家的,因为他们的轻描淡写,可以瞬间让一个人的命运在倾刻间扭转。都说生活是一本书,有人每天翻一页,细细品味,翻到最后一页,才能知道写在这最后一页里的一生的意义。有的人没有耐心翻不到最后一页,只知生活的琐碎与平淡的枯燥。有的人却急于翻到最后一页,却始终领会不了那一页的深意。 又晃悠到这个地方,有人说过,要了解一个地方,至少要去三次,白天一次,晚上一次,雨天一次。坐在相同的地方,看窗外不同的风景,想起我曾写过一篇更长的写大师的所谓的男人一生,狗血,这是我对那篇废话的唯一的赞词。不置可否,我经常是不断的否定自己,怀疑自己,所以说这是不够成熟的反复,连付总都说看不懂我昨天所写的那堆废话。窗外的风景似乎与夜晚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少了一点夜的朦胧,多了一些夕阳的余晖。树还是那些树,房还是那些房,只不过身边推门关门的角色换了人。往事如烟水如镜,对有的人来说,往事又怎么可能如烟,烟散了,总有缠绕在心头的点点余味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飘出来,触及灵魂,只过往事究竟是往事,人需要从往事中走出来,否则终会糜烂在往事的阴影之下。水平如镜,那是无风之时,有风的水,照不出任何的东西,除了水的荡漾。依稀还记得刚去洛阳工作的小比鸡,在某个深夜读了我留在msn的日志,会很伤感的跟我说你的文字使我流泪。而如今的小比鸡则会在看完我的废话之后告诉我不要再写这么伤感的文字。然而我却乐此不疲的把一堆堆重复的字眼拿出来堆砌成看似不同实则无异的狗屁废话,用这些无聊的文字驱赶着某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天色渐渐的晚去,日夜终会交替,正如十月的尾巴终会被十一月的猫儿带走一样。对面高耸的大楼依然耸立,如这个城市里其他矗立的楼宇一样平凡的终会堙没在夜色之中,之后会是霓虹灯起。有的东西,就如日月轮回,终究无法抵挡,黑暗中的光亮,是因为这里有属于自我的那一些期盼,于别人,没有光明,于那些有着目标的人,他们必会在黑夜之中可以看到那一点点一丝丝的亮光。 猛男骑车从哈尔滨去过西藏,老大从哈尔滨杀去厦门又从厦门杀回哈尔滨最后还是去了厦门,老王一样在执着的追求他的人生。我们曾约定一起去北京闯荡却最后各奔前程。曾下过很多断言,有的一语成殛,有的不过是妄言。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时刻在不同的地方张望不同的人。正如我一个小时前走入这个店一个小时后走出这个店,有的人依然在同样的地方,然而绝大多数却已更换。 这个时候的秋天的夜晚还是带着微微的凉意,直接导致判断失误的我在走出来之后还需要间或搓一搓双臂以取暖。日子过起来,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得多,看不清时间流动的痕迹,岁月的印记已经渐渐爬上了眉间,染白了发梢。路边的灯已经点亮,漫延到街道的尽头,间或着一两盏不合群的始终不亮。一直不知道路边种的那些树叫什么,只能看到路灯下稀稀拉拉的有着点点的落叶。去年秋天的这个时候,我的头发还算长,前额的头发拉直了能碰到眼帘,那个时候还有着没事喜欢鼓起嘴把头发吹得一飘一飘的白痴习惯,而现在的头发,怎么吹都吹不到能看到飘起,这都怪我的那句随便剪吧导致了在打盹的短暂的时间里我的理发师用那句受不了你这头太成熟的发型年轻人应该留你现在的发型让我告别了陪伴了我七年的长发只留下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陌生的人的诧异。留了这么几个月,依然不习惯,所以我准备再把头发留回原来的长度。 废话这么多,却很少扣着日志的标题,抱着手机又晃回新街口。嘴角因为上火烧破的唇依然会因为张嘴撕开伤口而火辣辣的疼,所以这个时候我最怕有人骂我,因为连着的几个喷嚏会让嘴角的伤口回复到结疤之前。还记得小时候的理想是当科学家,因为科学家会造那些稀奇古怪的会动的拉风到极致的机器人,在那之前据我爸妈说我还有一个更伟大的理想就是卖萍果,这个理想直接导致我姨父和我叔叔在抱着酒瓶之后抱头痛哭。现在的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理想,虽然在慢慢的一步步的往前爬行。 新街口的繁华依旧。可是繁华与你我无关。 十月末的尾巴上,我坐在公交的最后,把那些不属于我的思续一点点的扔出窗外,让它们散落在这个城市里。 10월 24일 作梦中梦,悟身外身培训,跟做梦一样。晚上近一点才睡着,做了一夜的梦,早上七点就神游到公司。
10월 15일 我们无处安放的记忆一阵一阵的,我的废话会特别特别的多,把隔一段话少的差额重新补回来。废话太多,都会占用掉本来晚上用来看书或是听歌的时间,所以有人会说我是太过无聊。不过领导夸我这是一个好习惯,因为习惯用文字来发泄自己的情感,不会伤到别人,也不会伤到自己,最多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我是个活在记忆中的人,却又恰恰是那种不敢面对自己的记忆的人,骨子里对过去的悲哀和对未来的惶恐让我对陷进对活在当下的自我的苦苦挣扎之中。其实这一些只不过是自己对自己的妄念而已,就如每个人都执著在自己的那片六角天空之间,比如王巡会说用那些奢侈品来充实自己的信心,比如大师会说周末也要去加班来消磨时间,比如那些分不清自我的虚幻与现实的种种的人们。我从不以己度人,所以从来不愿强求别人如何如何,大师说天秤不了解自己需要什么,天秤的认知常常和现实差距很大,并且不把自己的欲望当做一回事,老让自己心里的渴望变得麻木,并且坚称自己并不需要某些东西。有的东西,你真的没得选,总以为自己背负着太多的包袱,到头来却发现种种的包袱都是自己一个一个的加在自己的肩头。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该要什么,生活对我来说真的似乎是没有什么特别可追求的。我的欲望?
我还记得那个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去过的大宅院,如今应该已经是杂草丛生罢?我还记得我在那个院子里送走了最疼爱我的外婆,记忆经不起岁月的冲刷,小时候太多的记忆已经随着院中那颗梧桐的倒塌烟消云散。连儿时的玩伴如今都已经记不起模样,后来去了高中,那个时候的记忆似乎是更加的残缺,只记得会晚上不上自习偷偷出去玩游戏,只记得跟我关系最好的几个朋友都考去了清华和科大。后来读大学,东北的雪比哪儿的都多,留不住的夏天始终是如此的短暂,把我的记忆都留在了那些网络的虚拟的世界中。读研的日子是最为短暂的学生时光,那个时候,猛男一开始会说我很内向,后来会搂着我抱着啤酒一起对干。
已经记不起被多少人说过跟以前的我不像。也许,我从来都不知道本来的我是什么的模样。太多的东西开始得很美丽,结束的却是那么的无奈,就跟我们操蛋的青春一样。老大会在我生日的凌晨打电话来企图骚扰我;鸟人会大声的在电话里对我喊:哈哈,你终于移情别恋了。而我则会在无聊的时候告诉那些我不曾念想过的人我想抽烟。那些人都曾与我们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时候在某个地方谈论着某些同样的话题,而如今却无一例外的与我相隔千里。我不知道我是在想念他们,还是在想念与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
王巡说有一条路叫时光。时间对我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意义,我记日子的方法只有周一到周日,所以很没心没肺的记不住很多日子,什么都要老妈提醒。在外面野惯了,习惯了折腾自己,工作没事的时候,会给自己找事做,再累的时候也自己承担,始终给别人笑脸和轻松的状态,所以很多人会认为我每天工作轻松,无所事事。不喜欢去刻意的去争夺什么东西,有的东西,靠的是经年累月的积累。总以为我给我自己定了一条路,回头看满路荆棘,往前看满眼迷雾,拨不开的迷雾绕不出对将来的思考。会被人骂想法太多太怪异,却止不住会在闲暇的时候思考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所以大师会说:天秤座果然是忧郁的星座。而我自己也会在曾经的blog里写下我本无意写这么忧伤的文字,只不过,平时的太过开朗需要这些令人沉默的话题来平衡。别人说眼泪会止住伤悲,时间会带走记忆,对于我来说,眼泪是带走了伤悲,时间沉淀了记忆。
静下心来总结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朋友身上的事情,发生在那些我们不曾见面过的人的身上的事情的时候,会嘲笑自己的幼稚,感慨朋友的落寞,敬仰别人的辉煌。回忆之后,生活还要继续,依然每天坚持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在外野了七八年之后,已经不习惯被别人关心,别人的关心会被当成对自己的恩惠,会加倍的还回去,因为会小心翼翼的走在自己的平衡木上,追求着所谓的追求。
太多的时候,总会怀疑自己的执着是否有错,自己的信仰是否有可扭曲。不敢变,怕变了之后再也找不到自己,再也找不回那些已经无处安放的记忆。
十年之后,我还能找回如今的自我么?二十年之后呢?五十年?
当我们临终之时,或许连看那些用来企图让衰老的我们回想起似水的种种的留在这里的文字都已有心无力。
罢了,还是原来那句:心记不住的东西,不记也罢。
执着也罢,随风也罢,终究不过是昨夜一梦而已,无处安放的记忆,就让它们放在那吧。
10월 10일 相逢的人,永远都不会再相逢了搜狐的博客的标头是相逢的人会再相逢,我的QQ签名也挂了这句话好些日子。可是时光的流转却越来越让我陷入迷惘,相逢的人,是永远都不会再相逢的罢?
那些相逢过的人在对方心里都留下了什么?是记忆的伤痕,还是岁月的无奈?谁也不知道,连那些相逢过的人也不曾知道对方究竟将什么留在了自己心里,就像至尊宝一直都不知道紫霞留了一滴眼泪在自己心里一样。
奔走的过于匆忙,忘记了回首过去的时光,当我突然间想回头去数一数留下的脚印的时候,却发现后面是深不可见的悬崖,时间和空间的虚幻的感觉让人无所适从,压抑到想纵身跃下。然而执着的自尊却逼得我们面对着前面迷雾的森林,一步一步的,试图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线阳光。
有人说八零后是垮掉的一代,那个时候,我们叛逆过,我们从来都希望按照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去生活。在大学里面肆意的挥霍着自己的青春,把自己的放纵释放溶解在酒精之中,吹不散的烟雾缭绕的颓废直到我们毕业了,彷徨恐惧之间突然才明白很多事情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去解决。于是我们学会了在琐碎的生活中苟延残喘,在别人异样的眼光和嘲讽的语气中挣扎生存。有的时候,以为那段岁月是地狱,再之前的是天堂,后来才知道,其实这才是生活。
我并不讨厌90后,但是我讨厌别人讨厌80后,我会很倔强的在火车上和年过天命的大叔争论我们的精神状态和信仰学识,我也会在嘈杂的大街上看着打扮怪异的小朋友嘻嘻哈哈的成群路过。为什么80后要像70后?为什么90后也要像80后?都一样了,还要这个世界干嘛?过去以为我们都是对的,其他人都是错的,叛逆到看什么都不顺眼,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我们一直是错的,不是我们看别人不顺眼,而是太多的人看我们不顺眼而已。
那个时候,我也以为快乐没有尽头,世界不过如此,日子可以简单到我们蹲在门口数数搬家的蚂蚁有几只就可以过去,那些曾今相逢的人会在某一个时刻再相逢。渐渐的,不再稀罕咖啡可乐,而更多的开始喜欢茶叶的清香,不再有病痛会第一时间告诉父母,而是在感冒时通电话还要忍住咳嗽的冲动。成长的悸动把蜕壳的痛都留在了我们曾平坦的额头之间,稀稀拉拉的染白了一点点发梢。
有人希望自己是体面的位置,大把的票子和漂亮的小妹子。当烧过了年少轻狂,梦醒了,醒了之后才知道冬夜的北风是多么的刺骨,刮在脸上就像给自己曾经的美梦的嘲讽,一刀一刀的。
我是一个另类,喜欢在静默中思考很多问题,喜欢揣测迎面走过人的思想,喜欢把自己放在另外一个世界看这个世界的我。对于爱情,一开始有人跟我说,你不懂,后来我懂了,他们还是说我不懂,于是我不知道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记得有人问过我,你是能接受肉体出轨还是精神出轨,那个时候很执着的说肉体,因为我始终坚信肉体是灵魂的载体,容器都被污染了,所承载的还能有什么纯净的东西? 王巡说:八十后不是担心对不起天地,就是担心对不起父母,这是比不上九十后的最大原因。 我还多了条担心,我担心对不起将来那些将要与我相逢的人。所以我曾经很执着的不单独跟女生吃饭,不送女生回家,不跟女生握手,不去触碰那些界限。后来我就被认识的人骂,于是我会开始单独跟女生吃饭,但是还是有人会骂,所以我也会送女生回家了,后来就好了,没有人骂了,于是我的界限在别人一点点的骂声中被截断。我一直不懂爱情,王巡说爱情是什么啊?两情相悦吧,彼此喜欢,聊的来,那就是恋人了。后来小安安又告诉我爱情其实就是习惯。其实我看不透的不是爱情,似乎是我根本看不懂那些相逢过的人们的心,比如大师耗费了八年的青春的荡漾,还有那些已经相伴了几十余年的人,是否真的在那些虚假的面容下有过爱情的浪漫?还是从头开始就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现在已经不敢祝福别人了。因为有的时候料不到的一语成谶让我惶恐不安,噩梦般如影随形。时常在某个角落回顾那些曾相逢过的人的身影,才知道原来小黑说的确是有理,有的东西,指定就是一时的。有的人与我们常年相伴,却连背影也未曾留下,有的人在熙攘的人群中一闪而过,却终究也擦不去脑海中的一瞬。
文雅的来说,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其实是,人生就是这么狗血。
人一辈子要走很多路,可是人生这条路,始终无法回头。耳边传来的是可以笑,可以哭......跟不上你的脚步......干脆就继续麻木。人生其实一直就是一条绝路,因为人生终会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所以我现在喜欢不停的走同样的路,看同样的风景,希翼在这些看似同样的路和同样的风景之间能够际遇到那些曾经相逢过的人,然而人生太多奢望,有的时候苛求的太多,失去的也会更多,就如那个古老的一叶障目般的神奇。后来有人告诉我,你傻啊,你搬个板凳去大街上最繁华的地方坐上半小时,路过的人保证有几十个会令你有想跟她们一起过日子的感觉,人生哪儿来那么多狗P道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么多人,如果你认识,你都会爱上她们,可是奇妙的是,你就是不认识,你认识的人?还就是不如这些你不认识的?
王巡一直说我是一个神奇的物种。而我在日志中不断的提到这个狗日的,是因为他是我在南京唯一能保留有曾经的青葱岁月的痕迹的人,他是在南京唯一能令我想起那些遗留在东北某个窗外飘着大雪屋里泡着火锅桌边醉着一群人的记忆的人。
总是记得有人说过五万年是一个轮回,所以我也曾经相信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终于我懂了,相逢的人,不会再相逢了,即使再相逢了,也不会是所谓的再相逢,所以,还不如不再相逢。
相逢的人,就让我们如曼珠沙华的决绝般永远不再相逢罢。
很久没有写过了,狗P废话依然一如既往的多而且没有头绪。最近事情太多,有点烦,所以明天自己去爬山,听听歌,想想心的方向,放弃了多少,得到了多少,下一站又是哪儿。 9월 22일 花太香 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上班的时候头疼,下班的时候肚子疼。
王博说的对,我是一年365天全年无休,但有的时候会有一年366天的。
老王说的也对,我是一个SB。
天天被折腾,折腾多了,也就习惯了,其实很早之前就习惯了。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太阳,因为方哥已经深情的呼唤了一天的太阳。
大师说我两之间的聊天没有一句有含金量的。
小安安说你个鸟人还身体不好,一天到晚就属你最活蹦乱跳。
杜杜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昨晚发高烧超过四十度,今天我下班的时候他还在加班。
忙的晕头转向,今天问猛男才知道上周老吴已经结婚完毕了,FT。礼金都没随上,FT。
花太香?不好意思,我对花过敏。 9월 21일 奢侈 托微姐帮我在香港带了ipod nano5,微姐说你好奢侈。额,我也觉得我奢侈了,所以我决定从这个之后除了吃饭,不再往其他地方多花一分钱了,属属银行卡里还是不到五位数的存款,发现自己过的真TMD失败,因为我不知道我都把米扔哪儿去了,而我自己从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没有办法打理自己的状况。
今天在BBS发了帖招合租,让我更汗的是竟然一下午只有两个MM问津,还有一个MM说她们最近遇到了恶房东了,把她们赶出来了@。@,额,好吧,我们没有搬家其实不是因为我们懒,而是因为我们的房东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大叔。只是,难道一个MM跟两个大老爷们住一个屋子里她能习惯么?反正俺无所谓~~~(>﹏<)~~~
每天忙的焦头烂额,上午处理了一堆狗P邮件,好不容易中午把马总和春总介绍的MM的IM加上,压根没时间说话,中午看了一中午狗P故障,下午就被抓去开了两个狗P会议,然后得出来一堆狗P结论,刚坐下来两分钟,F总又说下面单板起不来了,让我一起下去打酱油,好吧,我承认我是酱油党,F总说,单子给你,我说,我不要,F总说,你个圡人,你不要我就T给数据库去。晚上坐那看了一晚上的狗P的尼泊尔的异常日志,也没理出个头绪来,MD,好不容易抓了李大师,李大师说,求求你了,我星期三给你定位好不好,明天我真没空,明天连邮件也表给我发-_-!。额~~~~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酒精还在起作用,一整天脑袋昏昏沉沉的。我的胃似乎是彻底挂了,没来由的就会胃疼,也可能是我消化太快了,因为一般胃疼的时候都是快到吃饭的时候。
最近令我愕然的东西越来越多,因为有我认识的人似乎是抛妻后与我认识的另外一个人准备择日成婚。有我认识的人和另外一个我认识的人玩着情感和肉体的游戏。也许我真的不适合知道别人的隐私,知道太多,总觉得有的事情有罪,可是又能怎么样,日子终究要过。其实我还是相信,很多东西,都是原配的好。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一架大飞机,垂直的坠落在我后面,轰得一声就么了。
国庆就要到了,可是国庆我干嘛呢???
现在连浪费时间都觉得是奢侈,可是我每天回来都在奢侈的浪费时间发呆......
我们不富裕,但我们从不奢求;我们不权贵,但我们过的自由;摊开你的掌心,你可以握住未来,即使未来虚无缥缈。我又想起了那句借我斗米,我与你浪迹天涯。 9월 20일 酒 其实这篇不应该以酒为题。不过因为晚上喝了不少啤酒,大概有五瓶这样子,而且我也忘记了本来想好的题目,所以干脆以这个为题目了。
计划不如变化快,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昨天计划好今天的计划,却被今天的变化完全打乱了,直到晚上被大师招呼了一帮人凑了一桌吃饭喝酒吹牛。我发现现在我欠了好多人的饭,不是一个两个的了。
大师今天下午没有约到水瓶mm出来看电影。
马总说给我介绍她们部门的倩mm,这个mm我应该在食堂见过几次,个子很高,样貌清秀,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追女生。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对方聊。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蠢,连喜欢的东西都不会去追逐。
下周将会是更加忙碌的一周,因为节日前的琐碎。
我讨厌酒。
9월 19일 周期 我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脑袋发昏。我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特别想发火。我每年都会有个把月废话特别多。
很不幸的是,我的三个周期碰到了一起。所以最近的日子感觉内分泌有点失调,整个人神经紧绷,尽量苛求得自己不要发昏,不要发火,不要废话。但是很无奈的是没有一条可以做到。
银行卡里的钱依然少得可怜,似乎我还没有工作一样的少,看来我真不是一个持家的料,所以即使每日辛勤劳作也无法攒下自己的口粮。
难道真的不应该相信人性本善这句谎言?
我想要的,一点点的,我会把该拿到的都拿到手,就像跟老妈说的,给我涨薪,那是我应得的。
明年今日,或许还有契约要签罢?套句流行的话,哥给出去的不是米,是寂寞。
一天一周期,一周一周期,一月一周期,一年一周期,一生一周期。一眼,万年。
晚安,南京。再见,九一八。
9월 17일 暴雨 早上的闷雷把我从迷糊的梦中弄醒。听着一声一声的,在床上辗转了半个小时终于还是到了时间要起来去上班。隔壁的兄弟今天要返校了,带着对未来的期盼。我们拿着伞下楼,才发现雨大到已经出不了门,顾不了那么多了,撑开伞冲进雨帘,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南京破败的排水系统留下的大片积雨,待到十分钟后到单位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连虎躯一震都免了。吃饭,受不了全是水的鞋子,去库房领了一个静电鞋。扎脚的要死,但总比水鞋舒服。晚上去打羽毛球,湿漉漉的鞋,湿漉漉的人。回来之后洗冷水澡,洗完才发现脚已经被水和打球的奔跑搞得有血皮了......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滴雨,码着一段段的废话。
我说我开始嫉妒,嫉妒很多人。没有来由的。
每天晚上一到11点就困得睁不开眼,然后半夜做着稀奇古怪到至极的梦,三点多醒一次,上个洗手间回来继续做梦直到早上七点。白天总觉得很累,不知道是事情太多,还是休息不好,我眼圈下的黑眼袋始终如每日的噩梦一般,如影随形。
我的欲望和贪婪渐渐的在欲求不满的日子里浮现。
还未变天的时候,记得瞅天。 9월 15일 电话 很久之前就开始讨厌电话,因为它让我无处藏身。 我想就跟我看着那些自以为很了解我的人对我说一些我看起来像是废话而且特别搞笑的一样,很多人会看我说的话像是一种对他们的嘲弄罢?还好,我不习惯评价他人,也不习惯指点他人。 我不是一个喜欢追星的人,所以经常会下很多不知名的电影,慢慢的品味其中那些人所要表达的思想,猜测那些所有表达出来的,未表达出来的意境。比如晚上刚看了国产的爱有来生,最后阿九想起阿明的时候的撕心裂肺,却让我怀疑到阿明让阿九想起了前生,是否是错,何苦?如果有来生,我想有人宁愿不要来生,一生即为永恒,即使有来生,还是不要相见来得洒脱痛快。 老爸给我电话,告诉我有的东西通过他们的审核,汗@。@而隔壁的兄弟不知道在吼什么,对着电话似乎在吵架,一个多小时,我似乎又是好久没有发过脾气了,火气很大,却很难发出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棱角没了? 今天才发现,隔壁的一个哥们似乎也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一个月前老大就安排今天我给别人培训,可是晚上我到了办公室等了二十分钟愣是一个人没有,哎,没办法,还是洗洗睡了比较实在。 我最恨半夜的时候电话响起来,可是我半夜又不能关机。 天天做梦,各种不同的梦,为啥不让我梦个500W的中奖号码呢,哈哈~~ 掐吧掐吧,雄狮百万都去掐了,掐不死你才怪。 明天,又是周三了。 9월 13일 坦诚 我开始认真规划我的下一个五年了。 今年2009,2009+5=2014,26+5=31.我今年是26么?我也搞不清,大师说我才25,我觉得我没有这么年轻啊...... 搬家也没搬成。 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自以为很了解我......很无语。 ^_^~~~ 9월 12일 老吴结婚了 老吴结婚了,上个月就问我能不能回去,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回不去啊。于是老吴托我在南京给他拍一段祝贺词,可惜我周围的人都没有DV,只有拿我的手机凑合上阵了。恶搞的视频就不放出来恶心大家了,还是祝老吴新婚快乐,早生贵子。^_^~~~
额,MSN也不允许贴视频。
一年过去了,有的东西该收手了。年度之歌,也只有年度而已。
明天我终于可以得到我渴望已久的东西。
9월 11일 初秋 秋天应该是真的来了。因为我的病如期而至,浑身乏力,开始冒虚汗,回来躺床上半个小时愣是睡不着,明天是周六,可是依然还要去单位,因为我还有一个PPT要写,一个下周的培训要准备,一个详细设计要写,两个紧急补丁要打,最恶心的是还有可能要被弄到深圳去搞什么狗P测试。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大病一场,跟程序写好了一样,到时间就触发。一下午都钻在机房无精打采,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日报又懒得写。耳朵后面与生病一起冒起了好几个大包,火辣辣的疼,提醒着我身体的孱弱。 人家是一叶知秋,我是一病知秋。 突然有种恍惚间大梦一场的感觉。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的感叹已经成为现实。昨天花谢花开,不过前尘一梦。 所以有人说我们这个年龄的人都很喜欢感伤,很喜欢装作很颓废,其实是不懂生活的残酷,不愿接受生活的现实。可是一人一梦,谁又是谁的蛔虫,能探知别人的内心?借口太多,都辨不清什么是真实。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落在自己的眼里,能掉出泪来,落在梦里,醒了即散了,落在心口,融进血管。 人果然是有种特性,生病的时候就想回家。 9월 10일 混乱 我的电脑跟我一样开始混乱。昨天晚上莫名的重启,早上起来之后就开不了机了,正跟大师约好周六一起去联想的客服,晚上回来却发现电脑又好了,一切照旧,似乎早上的不能开机完全是我的一个幻觉。 有点混乱,晚上收了封邮件,总体意思是问我哪个补丁哪个补丁怎么不对,我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我什么时候给他们打了一个错误的补丁,算了算了,明天上班再说了。下午给深圳打了一个三千多行的补丁,差点没累死我,又是五天没有写工作日报了,明天再不写估计老大又得发邮件催我了,每天就跟蟑螂一样被到处赶着跑,生活在夹缝之中。 我的小红花。我现在跟不是我的直接领导的人很能开玩笑,OMG。都是俺领导,俺也不怕,看来我真的已经是油掉了。圡人啊。 晚上又是羽毛球比赛,发现一个PPMM,NND,人家打得比我好多了,我的体力始终是桎梏我的一个要害,无论什么地方。最近晚上回来感觉都累得不行,倒头就能睡着,然后早上六点又醒来开始对着天花板数绵羊,迷迷糊糊的听到闹钟还要墨迹几分钟起来。哎,又要搬家,房子还没找,我的桌上一如既往的乱。 我总能忙里偷闲的。 乔哥悄无声息的就跑去法国读博了,三年,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他说他要下班了,赶不上公交了。额。我已经不能适应这个世界的节奏了,就跟晚上打球当裁判的时候脑子已经转不过来记录比分一样,是我变慢了还是这个世界变快了? 准备开始奢侈。Time is up! 9월 9일 没时间 没时间写雷公。 我怎么觉得我最近做什么都是错?昨晚兴匆匆的给各位老师发短信祝贺教师节,今早起来才发现原来今天才是九月九号。我们十号发薪水,看到我对发薪水已经压根没有感觉了。每天除了开会就是跟测试的同事扯,好不容易闲下来写两句代码又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给打断,总归让我感觉欣慰的是薪水涨了一次,用了一年多的CRT也终于换成了TFT,可是我怎么就是不习惯大宽屏的TFT呢?难道人会犯贱到习惯了一种东西即使另外一个东西比他好很多,也很难一下子适应?不管适应不适应,我从小安安那抢了一个250G的硬盘还是让我尝到了一回当强盗的快感。 雷公还在单位加班,我实在是懒得加了。 堵门族似乎越闹越凶,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一个头,还好我是在二期,只能祈祷一期早上上班的哥们们顺利进门。大家都是出来打工卖命的,何必对我们这些普通的下层打工仔下这么狠手呢?哎,人心究竟是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幻觉,看到一个大飞机几乎是贴着对面街道的楼顶飞过,飞到楼群中没了@。@小安安也看到了,不过我们都很纳闷那个飞机哪儿去了,那个方向也没有飞机场啊? 又是N天没有写日报了。 流水账般的日子,流水账般的生活。天气一下子变冷了,在机房和办公位都会可能冻得我瑟瑟发抖。脑子里开始有一些奇怪的念头,无厘头的日子,行尸走肉般的在BBS上灌水,带着虚伪的笑容迎接着一具具的皮囊。其实不是喜欢喝茶,是喜欢龙井刚被泡开的时候杯口溢出的一缕清香。开始渐渐相信星座之言,有的时候,不是自己把某些东西往里套,而是,事实让你不得不承认。 2009.09.09.09:09:09有人在BBS发帖庆祝天长地久,有人在下跟帖说你真无聊。 废话永远是废话,正如有的人永远是那样的人一样,都说男人应该有幽默感,但是我觉得我无论如何怎么看笑起来都猥琐得狠,所以我不知道我是在人面前装作深沉,还是一如既往的故作幽默。桃子说老外分析过,一个人无论再怎么掩藏,如果将他的表情用慢镜头释放出来,每隔几帧总会又那么一帧能将你内心最深处的感受表现出来,或是极度兴奋,或是不堪痛苦。可是,谁又会这么无聊去看慢帧的你呢? 雷公说我把他雷死了。 桃子说她应该还是能认出我来的。 老王说我还是那B样。 莫晓宇说:你有罪。 昨晚又梦到天空之城。突然想回家了....... 其实,有的借口明知看起来那么蹩脚,又何必找借口呢,又没人责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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